从警二十几年了,当民警时常常因为工作与领导和同志们争的面红耳赤,走上领导岗位后也不时因故大发雷霆,把民警批地手足无措,但都是喜怒一瞬间。这次书章同志夜间出警被车撞伤后,先后三次去看望他,回来后我长时间感到自愧和不安。
得到书章受伤的消息后,我和政委第一时间赶到医院,当时书章时间满身血污,警服撕裂,昏迷不醒,大夫讲目前情况还很危险。待安排好将书章同志送到天津抢救后,回到机关已是深夜两点多了,但却没有丝毫的睡意。记得前一段见到书章同志时是在派出所,当时所长跟我介绍说书章同志二十多天没回家了,都工作在岗位上。我问:为什么?警察不是苦行僧,也需要调整,劳逸结合嘛!所长说:前一阵书章母亲病重,他要服侍在身边,请了一段时间的假。母亲去世后,他回到所里拼命工作,说是要把耽误的时间和工作补回来。自古忠孝难两全,但书章同志却做到两全。这样的民警难道不是我们公安事业的财富吗?现在书章同志受了这么重的伤,深深感到自己在日常的工作中在保护民警这一方面有太多的欠缺,对自己的同志关心的不够,愧对组织,愧对战友啊!
书章同志到天津骨科医院后,第二次去看他,听完大夫介绍了他的伤情很严重,全身多处骨折,手术危险系数极高。任何一个人面对这样的现实,一定都很痛苦亦或悲观,也难免会发几句牢骚。但见到书章后,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:“奥运安保工作这么忙,正需要人,我却躺在这里,给领导们添麻烦了。”当时我的眼泪差一点夺眶而出,心里酸酸的。那一刻我认为我们的书章同志是我见到最坚强的同志。将自身的痛苦放在一边,没有呻吟,没有牢骚,仍然惦记着是工作。我们常说:热血铸就忠诚,铸就警魂。那时我觉得像这样敬业的民警同样为警徽添光彩。
书章同志手术成功后,我第三次去看他。手术的成功不但没有使他感到高兴,相反他却满面愁容。他对我讲:“我不但做不了工作,还得花这么多钱治伤,咱们局经费这么紧张,我这给局里增加了负担了,心里不安哪!”有了上次的心里准备,我立即制止了他:“不要这么讲,全局同志都盼望你早日康复,重新回到大家身边,县政府已拔了专款,你要安心养伤。”负责书章手术的大夫告诉我,手术后,书章醒来第一句话“我得多长时间才能恢复好参加工作。”随后又要求尽快回家自行恢复,节省费用。在场同志听完后,纷纷握住书章同志的手说:“好样的”。高尚的情操在文学作品中描写的栩栩如生,而生活中的高尚,在我们书章同志的身上得到最好地体现,他是我们大城警队的光荣与骄傲。
书章同志还在康复中,领导和同志们不时去看望,他捎来话:大家不要再来看我了,你们每看我一次我都为自己不能和大家共同战斗而着急,而痛苦一次,请同志们替我多作一份,也算我给奥运会做点贡献吧。
每当工作之余,我都会惦念书章同志,为他尽快康复祈祷,常常问自己:书章同志做到了“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,”我做到了吗……
|